楚云静站在门口,看著厅里那群笑成一团的人,看著女儿难得露出的笑脸,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说:算了,儿子喜欢,女儿也欢喜,何必呢?
另一个说:温家麻烦著呢。巧兰求你呢,婉婉还在医院躺著呢。你真要袖手旁观?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
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,她没再回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方秘书最近有点恍惚。
他跟了傅承彦这么多年,头一回发现:老板居然可以这样?
以前他早上来,晚上走,中间除了开会就是看文件。
脸上永远那副表情,说好听点叫沉稳,说直白点就是生人勿近。
现在呢?
每天高高兴兴来上班,开开心心下班走。
对,就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嘴角带著弧度,眼底带著光,连走路都带风。整个人荡漾得不行。
更神奇的是,老板开始养成午睡习惯了。
中午太太偶尔过来送饭,门一关,就是两三个小时。
方秘书有几次想敲门匯报紧急工作,刚抬手,又默默放下了。
因为老板进去前扔下一句话:“午睡时间,別打扰。”
茶水间里几个同事悄悄议论:“方哥,傅总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方秘书认真纠正:“不是最近,是一直在谈。”
“那怎么突然这么。。。。。。这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像个人了?”方秘书替她们说完。
几个人疯狂点头。
方秘书嘆了口气,端起咖啡杯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办公室里,傅承彦靠在窗边给温越打电话。
“在干嘛?信息也不回。”
温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著刚睡醒的慵懒:“刚睡醒。”
傅承彦笑她:“小猪好能睡。”
电话那头没说话。
温越握著手机,眼睛始终盯著洗手台的方向。
那根验孕棒安安静静躺在那儿,像是等著她再去確认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