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聿礼的直觉没错。
隔天上午,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孟总,有位姓温的小姐说有事找您。”
温小姐。
一定是她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门推开,温越走进来。
一身小白裙,料子软软的,没什么装饰。
脸上乾乾净净,没化妆。
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,眼底有淡淡的青,像是一夜没睡好。
孟聿礼打量了下她,忽然想起一个词:
小白花。
脆弱的小白花。
花瓣还带著水汽,看起来轻轻一碰就会碎。
可那双眼睛,又不像。
太静了。静得让人心里心慌。
孟聿礼抬手示意她:“坐。”
温越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喝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她看著他,直接开口,“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这么直接?
孟聿礼挑了挑眉。
他见过的求人办事的不少,绕弯子的占多数,上来就谈交易的也有,但像她这样直愣愣盯著他说“交易”的,还真不多。
他没接话,等著她往下说。
温越也没绕,继续道:“你帮我点忙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孟聿礼靠在椅背上,看著她。
真是极有意思的一个人。
这是他第九次见她。
见一次,换一张脸。
他问她:“你知道我的人情多贵吗?”
温越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不会亏。”
说完,温越点亮手机屏幕,推过去。
孟聿礼低头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