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说帮还是不帮。”
“你不说具体点,我怎么做决定?”
温越歪了歪头,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合理性。
然后说:“其实我不认为你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隔著桌面,她手撑著脸,看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孟聿礼。
一身黑西装,金丝眼镜,斯文,冷冽。
是养眼的。
孟聿礼被她这样盯著,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只见那张好看的嘴又动了:
“你妹妹还在医院吧?”
孟聿礼眼神一紧,瞬间回过神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你不帮我,我有的是方法刺激她。”
威胁。
明晃晃的威胁。
他却没来由地好奇,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你就不怕我翻脸?”
“怕。”温越无所谓地笑,“但你翻脸之前,我会先把你弟弟妹妹翻过来。”
要死,大家一起死。
孟聿礼被她气笑了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拿著火柴说要烧房子的人。”他说,“房子烧了,你手里那根火柴也得烫手。”
温越点头,表示听懂了他的比喻。
“那你猜我舍不捨得烫自己。”
孟聿礼没接话。
他发现跟她对话,节奏完全不在自己手里。
她每一句话都不按套路出牌。
你以为她在求你,下一秒她在威胁你。
你以为她走投无路,她说我不在乎。
你以为她要谈条件,她说你没得选。
他低头,摘下眼镜,慢慢擦了擦。
再抬头时,眼神已经换了。
“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