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怎么帮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温越走了。
办公室门关上那一声很轻,孟聿礼却觉得像有人在耳边敲了一下。
他低头,指尖轻轻按了按额角。
疼。
真疼。
额角突突地跳,像被人拿细针反覆扎著。
两个多小时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钟,確实是两个多小时。
他平时开会都没这么累过,这会儿整个人跟被掏空了似的,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。
他从没想过,温越要他帮的忙,会是这么癲的忙。
一开始他以为她不过是想借他的手对付谁,或者要点什么好处。
他甚至还带了点看戏的心態,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结果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他意料之外。
他想起她刚才说话时的样子,眼神冷而清醒。
语速不快,条理却非常清晰。
他几次想插话打断她,都被她不轻不重地堵了回来。
孟聿礼抬手捂住眼睛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她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三天,我要结果。”
然后她就走了。
连个等他表態的机会都没给。
这会儿人走了,他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她哪是来求他帮忙的。
她分明是来告诉他:我要开枪,你来装弹。
不然连你一块儿杀。
孟聿礼放下手,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她刚才说话的样子。
这女人。。。。。。
到底还有多少面?
也不怪自己那脑缺的弟弟著了道。
此女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