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傅承彦把陆则几个叫了出来。
陆则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躺床上了,看了眼时间,凌晨一点,约喝酒?
这位爷半夜约酒,准没好事。
赶到包间,周毅、聂诚、翟子墨都在,散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摆著几瓶酒。
傅承彦坐在中间,手里端著杯酒,脸色有些阴沉。
“彦哥,什么情况?”陆则一屁股坐下,“大半夜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会是又跟温越吵架了吧?”
“没吵。”
“那怎么了?”
傅承彦放下杯子,沉默了几秒。
“就是觉得闷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覷。
“哪里闷?”翟子墨问。
傅承彦捏了捏眉心,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。
她对他笑,她跟他说话,她靠在他怀里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他就是觉得不对。
像是隔著层什么东西。
他问过。床下问的,她说什么事没有。
他想床上问。结果刚有点动静,老太太就跟装了雷达似的,立马跑上来敲门,说什么“早点休息”“別太累”。
温越也很快响应,往被子里一缩,怎么都不肯继续。
他憋得要命。
身上憋,心里也憋。
今晚她不肯回公寓那边,也不肯让他碰,他翻来覆去睡不著。
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忍住,等她呼吸均匀了,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“她肯定有事。”傅承彦又倒了一杯酒,“但我问不出来。”
陆则挠了挠头: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?女人有时候就是情绪化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周毅也说:“要不你观察两天?別太紧,也別太松。真有事总会露出来的。”
傅承彦没说话,只是把酒喝了。
她到底怎么了。
这两天他原本打算找她谈一谈签婚內协议的事情。
但按这情形,他心里又没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