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她有其他想法。
怕她不愿意签。
怕她合同一到期就想拍屁股走人。
对,他开始怕了。
以前谈几十亿的项目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现在倒好,一句话都不敢开口问。
他竟然也有这样怂的一天。
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聂诚就纳了闷:“你俩前几天还在牌桌上合伙打我,现在又说不对劲,怎么一时晴一时阴的?”
“实在不行你带她出去走走,两个人独处一下,啥事儿都能说开。”
傅承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出去走走。
两个人独处。
好像可行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三点。
她还在睡。
算了,明天跟她说。
他拍了拍聂诚的肩膀:“好兄弟,下次打牌让你几回。”
聂诚嘴角一抽:“谢谢,但我打出心理阴影了,先戒一段时间。”
傅承彦:“那我再问你一个事情。”
聂诚:“大爷您请说。”
傅承彦坐直身子,“你经验多,怎么哄女人,教一下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包间都“啊?”了一声。
“你是彦哥本人吗?”陆则贴上去嗅了嗅,“味儿没错啊。”
傅承彦一把推开他的脸,眉头皱著。
“就说怎么哄,別跟我废话。”
聂诚清了清嗓子:“哄女人这事儿吧,首先你得知道她为什么生气。”
“她要是不愿意说呢?”傅承彦问。
“那你就让她知道你在乎她。平时多看看她,多夸夸她,別老绷著个脸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就认怂。说软话,哄她开心。女人嘛,有时候就是要个態度。”
傅承彦眼底掠过一丝疑惑:“认怂?怎么认?”
聂诚耐心解答:“你就说『我错了,不管错没错,先认。態度软下来,她气消了,你再问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