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两天。。。。。。你先陪雅寧回瑞士做个定期复查。”
傅承彦眉梢微动。
雅寧確实快到复查时间了,但这平时都是爸妈陪著,再不行也有秘书助理跟著,倒不用他亲自跑一趟。
温越似乎看出他的疑虑,接著解释:
“爸妈难得回来一趟,让他们多陪会儿爷爷奶奶。”
“爷爷奶奶提的?”
“我提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盯著她,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温越与他对视,眼里带著笑意。
“想让爷爷奶奶高兴呀。”她难得跟他撒娇,“拿你当个人情送出去,爸妈或许会更喜欢我一点呢?”
见傅承彦许久不吭声,温越又哄道:“就去两三天,你很快就回来,好不好?”
傅承彦仍没表態,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她的脸。
理由都对。语气也对。笑容也对。
所以不对劲的是什么?
是他自己?
因为开始在乎,所以变得敏感?
傅承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的事:她没躲他,没冷脸,该说话说话,该笑就笑。
昨晚还在他怀里睡著的,今早醒来也是软软的。
一切正常。
是他多想了吧。
他从来不是个会胡思乱想的人。
商场上讲证据,谈判桌上凭数据,感情这玩意儿,也应该一样。
现在证据不足,数据不明,就不该乱下结论。
这么想著,他手上的动作轻了几分。
“好,我去。”
“这样你开心吗?”
温越按住他的手,把脸贴进他掌心。
一股窒闷往上涌,她用力压了压。
“嗯,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