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说开心了。
傅承彦確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出门前,温越踮脚亲了他一下,然后说:
“今晚回公寓那边吧。”
“这几天都在老宅,好久没回那边了。”
傅承彦低头看她。她正不好意思地揪著他袖口,睫毛垂著,耳朵尖红红的。
他心里那点悬著的东西,忽然就落定了。
能有什么不对劲?
她就是想他了。
他將她扣进怀里,吻了又吻。
“好,今晚回公寓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五点,傅承彦回到公寓。
五点,离下班还早。
但他是老板。
想几点走就几点走。
温越也刚到,还站在玄关那儿,鞋刚换好。
见他突然进来,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早回来?”
“有事。”傅承彦把门带上,顺手落了锁。
“什么事?”
他没答,走过去直接把人捞进怀里。
温越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他托起来,腰抵在他腰间,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埋在她颈窝里,“好几天没碰著。”
是真的想。
想得发慌。
这几天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他问又不说,猜又猜不透,憋得他浑身不得劲。
现在人就在怀里,软的,热的,活生生的。
他低头就吻上去。
又急又凶。
像是要把这几天欠的都补回来。
温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后背贴著冰凉的墙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退无可退。
躲无可躲。
只能仰著头,由著他。
他吻得狠,手臂也收得紧,紧得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