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怕一鬆手,人就没了。
玄关的灯昏黄昏黄的,她的包还掛在手腕上,摇摇晃晃,最后滑下去,落在地板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没人捡。
傅承彦这套公寓,向来规矩分明。
佣人按时上下班,到点走人。
他在的时候,除了李嫂偶尔进出,其他人一律不准留。
现在这个点,上千平的复式公寓里,就他们两个。
这么大的空间,这么静的空间,他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
没人敲门,没人打扰,不会有奶奶突然冒出来坏他好事。
他可以放开了折腾。
吻从嘴唇移到耳垂,又从耳垂滑到脖颈。
她脖子细,皮肤薄,他能感觉到自己吻过的地方,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。
他喜欢这个。
喜欢她被他弄得受不了,又逃不掉的样子。
喜欢她只能仰著头靠在他怀里,手指攥著他衬衫,攥得皱成一团。
他托著她腰的手往上移,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,蹭过了他的轮廓。
她轻哼了一声。
他还喜欢听她这样哼哼。
那种声音,软,黏,带著点受不住的意思,又像是被他弄得舒服了。
每次听见,他都觉得自己还能再狠一点。
他手不断往里探,扯掉她身上最后的束缚。
温越浑身一僵,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赶忙按住他的手。
“等、等一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承彦抬眼看她,眼睛里的火还没灭,嗓音哑得厉害:“等什么?”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温越推了推他胸口,垂著眼,睫毛上还掛著点水光,嘴唇也是红的。
“你先洗。”她说,“洗完出来,我有惊喜给你。”
傅承彦眯了眯眼,盯著她看了两秒。
惊喜?
这女人能有什么惊喜?
平时在床上多哄两句都脸红,能给的惊喜无非就是换条睡裙?
如果是睡裙。。。。。。
李青青又带她去进货了?
他承认,光是顺著这个方面往下想,某根弦就开始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