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凑过去亲她眼睛,一下一下的,又低又哑地哄:“帮我一下,嗯?”
她咬著唇,没说话,也没再推他。
他当她默许了,將他的手覆盖住她的。
浴室里水汽蒸腾,镜子一片模糊,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她的感觉,无比清晰。
烫。
覆不住。
她下意识想抽手,却被他轻轻按住,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著点压抑的笑:
“不许反悔。”
她不敢低头看,脸烫得厉害,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,小声骂他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变態。”
他笑出声,胸腔震著,低头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耳廓上: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乖,帮我。”
她闭著眼,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进来,温越睁开眼的时候,傅承彦已经洗漱好了,正在衣帽间换衣服。
她裹著被子坐起来,迷迷糊糊地,看著他套上衬衫,系扣子。
傅承彦从镜子里看见她醒了,回头瞥她一眼: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温越看著他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走出来,到床边坐下,“早点去早点回。”
傅承彦其实很想带著温越一起去瑞士。
但温越不愿意,说什么准备开学了,要回原学校报到。
他也不好强要求她什么,只好作罢。
他伸手把她脸上沾著的头髮拨开,“你困就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困,我送你。”温越掀开被子下床。
她跟著他走下楼,一路走到玄关。
傅承彦在门口站定,看著她,说:“你要想我。”
温越眼睛一酸,连忙低下头,“知道了。”
傅承彦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温越站在门口,弯著嘴角冲他摆手,乖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