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门声响了几下。
她快步走过去,凑到相机屏幕前,歪著头。
“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。”
同学划拉照片给她看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抬手戳了戳屏幕。
“这张不行,你看,风把裙子吹得太乱了。”
同学笑著说了句什么。
她摇头,语气里带著点娇娇的嗔意:“nonono,我不喜欢。重拍,必须重拍。”
同学又在哄她,说刚才抓拍的那几张特別好看。
她认真听著,听完又凑过去看了一遍,然后点点头:“这张不错,这张可以留。但那张,对就那张,我眼睛都眯成缝了,非常不好看。”
她转过头,冲旁边扎马尾的姑娘抱怨:“lily,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”
叫lily的姑娘直笑,“你这么美,谁会对你有意见呢?”
温越自己也笑了,“onemoretime。lastone。please~”
那声“please”拖得软软的,嗲嗲的,却一点都不腻。
像夏天的风,带著点甜。
同学投降,端起相机。
她赶紧退回去,站好位置,低头理了理裙摆,又抬手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別到耳后。
然后抬头,看向镜头。
快门声响。
她没立刻跑过去看,就站在原地,歪著头,保持著笑意,等摄影师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ok!这张绝对美极了。”同学喊。
温越收起动作,快步走过去低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“哇”了一声。
她抬起头,冲同学竖起大拇指,“真好看,你是专业的!”
然后一群姑娘又围到一起看照片。
孟聿礼看著看著,忽然想起国內那边。
傅承彦现在在干嘛呢?
应该还在找吧。
他听说那人这大半年把国內翻了个遍,所有能查的地方都查了,所有能问的人都问了。听说瘦了不少,脾气也更差了,圈子里的人见了他都绕著走。
再然后,就是他也走了。
傅式集团国內的业务现在是他父亲在打理。
至於傅承彦走去了哪儿——
没消息。
他只知道傅承彦一直在找的人被他藏起来了。
藏在这儿,穿著红裙子,別著红花,在澳洲的阳光下挺著肚子拍孕照。
笑得跟朵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