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聿礼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
起初他还没太当回事。
生意场上,黄一两个项目正常,丟几个客户也正常。
补一补,谈一谈,总能圆回来。
一周后他发现不对。
不是一两个,是七八个。
合作了五年的老客户,突然打电话来说要暂停合作。
理由冠冕堂皇,什么“战略调整”,什么“评估周期”。
孟聿礼亲自登门,对方避而不见。
跟了半年的政府项目,本来十拿九稳,突然被叫停。
中间人透出口风:上面有人递了话,这个標你们別碰。
三个正在谈的海外单子,同时没了下文,对方那边全变成了已读不回。
他坐在办公室,把这一周的损失算了算。数字有点嚇人。
他开始动用人脉,联繫那些合作多年的老伙伴。
电话打了二十几个,真正接通的不到一半。
接通的那些,说话也语焉不详,推三阻四。
“孟总,不是兄弟不帮你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这事我插不上手,也管不了。”
“孟总,您就別为难我了,具体什么情况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孟聿礼掛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,眉头皱得死紧。
第二周,情况变得更糟。
两个合作方直接撕了合同,违约金照赔,但就是不跟你做了。
公司內部开始出问题,核心团队走了三个人。
银行那边打电话来,说授信要重新审核,可能调减额度。
孟聿礼沉声问:“我们合作这么多年,我的信誉和公司的实力,你们应该很清楚。”
电话传来带著歉意的声音:“孟总,您別误会,我们银行绝对是信任您的。只是。。。。。。上面有新的风控指示,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,实在没办法。”
又是“没办法”。
孟聿礼掛了电话,將燃了半截的烟用力摁灭在菸灰缸里。
他开始认真思考:谁有这么大的能量,能在短时间內,如此精准地、全方位地对他进行阻击?
一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,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。
不可能,千万不要是他。
第三周。
孟聿礼开始反击。
他亲自飞了一趟南边,把那几个要撕合同的老客户挨个堵在办公室里。
不谈眼前困境,先敘旧情。
一杯茶喝两个小时,把过去五年的合作细节一件件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