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温越,你他妈有种!”
温越被他堵在墙角,后背贴著冰凉的墙面,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
她仰头看那张脸。多么熟悉,多么英挺。如今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像烧了太久终於看见柴的火。
她本能地害怕了。眼泪一下涌出来,她甚至没来得及收。
“你放过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声音发抖,说完就想挣脱,手腕在他掌心里拧,身体往旁边闪。
傅承彦的手指瞬间收紧,將一双手腕狠狠扣住。
他气得浑身血液都在逆流。
整整一年,他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她,被悔恨和绝望反覆凌迟,过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好不容易找到,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,竟然是“你放过我”。
是她先爬上他的床。是她先闯进他的生活。是她让他无可救药地爱上她。
她把他变成这副模样,然后一走了之,现在却轻飘飘地要他“放过”?
“放过你?”傅承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“想都別想!”
“当初爬我床逼婚的时候,你放过我了吗?”
话一出他就后悔了。
不该说这个。气疯了也不该说。
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,像泼出去的水,泼在她的脸上,也泼在他自己脸上。
温越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地,心臟像被重锤猛击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挣扎得更凶,手脚並用,还是撼不动他分毫。
她只好说:“你先冷静一下,我们谈谈——”
“怎么冷静?”傅承彦打断她,整个人压过来,把她所有的退路封死,“你教我!你教教我!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沉进湖底?我死了就彻底冷静了!”
温越不想在这里跟他纠缠,她担心江妈找她,却又无法挣脱,只好低头,一口咬在他手腕上,很用力。
她以为他会疼得放手,可他只是闷哼了一声,连抖都没抖。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红著,眼眶里全是泪。
温越愣住了,她没见过他哭。
咬他的力道不自觉放鬆,牙印还在,红著一圈。
他就那样看著她,睫毛湿著,眼底一层水光,鼻尖也红。
整个人看起来脆弱,狼狈,什么都不剩。
她心软了一瞬。
就是那一瞬,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上来,捏住,吻落下来。
她推他,推不动。她打他,他像没感觉。
他只是把她压在墙上,吻得更深,更狠。
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让她的脚几乎悬空。她仰著头,嘴被他撬开,唇齿交缠著,躲无可躲。
温越窒息般地呜咽了一声,她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,被他按在水里,浮不上来,也沉不下去。眼泪顺著脸颊滑到两个人交缠的嘴角,咸的,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