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熬夜改方案的时候,他隨便想个点子就能贏。
你小心翼翼维繫人脉的时候,他往那一站就有人主动靠过来。
不是一路人,何必硬凑。
“聿礼这孩子就是太稳了,”方巧兰还在说,“有时候我也愁,一点都不像年轻人。”
“哎哟巧兰,我看你这就是幸福的烦恼。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样的儿子。”
“哈哈,说是这么说。哎,对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位母亲话题多多,包间里气氛热络。苏悦偶尔插一两句话,声音柔美,话题接得也巧。
孟聿礼一个字没听进去。
他整颗心都悬在另一个人身上——温越现在在傅承彦那里。
那天在布里斯班的小院里,他確认傅承彦的人已经摸到附近,甚至本人就在院子对面看著他们。
“他找来了。”他对温越说,“如果你想走,现在还能安排。去纽西兰或者欧洲,换个身份。我保证他这次没那么容易找到。”
温越正在给念念餵辅食。闻言,她手里的动作停了停。
“算了,聿礼。”她摇头,声音很轻,“不想再躲了。”
孟聿礼皱眉,“你想清楚了?”
她点头,“嗯,想清楚了。”
“他迟早会找到我。我总不能躲一辈子。”
“而且,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“我不觉得麻烦,”他立刻道,“我能处理好。”
“聿礼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语气恳切,“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。但这件事,终究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生难题。我希望自己能成为这个难题的对手。而不是躲在你身后。”
孟聿礼所有的劝阻都堵在喉咙里。
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,他意识到自己任何以“保护”为名的干涉,都带著个人私慾,太不光明。
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只是嘆了口气:“有需要隨时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笑了一下,“我会的。”
后来温越跟著江妈回国。
孟聿礼明面上没阻止,暗地里安排人跟过去,只为知道她的境况,图个心安。
直到他安插的人发来一张照片。
拍摄距离有点远,像素不算高,但足够看清。
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口,青石板路,灰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