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彦把温越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,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,低头吻她。
温越的脸被他的身影挡住大半,双手被他扣住,只看得到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心。
孟聿礼坐在包间里,耳边是母亲和陈阿姨关於“门当户对”的热烈討论,是苏悦恰到好处的轻言细语。
他点开照片,看了第一遍,看了第二遍,看了第三遍。
每看一遍,心里就多堵一分。
他知道温越选择了留下,选择了面对。
但这“面对”的开始,是这种方式。
那自己算什么?
忙前忙后一年,帮她躲,帮她藏,帮她安顿。
到头来,人还是被他傅承彦拐了回去。
胸口闷得慌。
他扯了扯领带,鬆了点,还是喘不上气。
爱上別人的老婆,荒唐。
爱了还不敢说,窝囊。
说了也没用,荒唐又窝囊。
人家有名分,有孩子,有纠缠不清的过去和未来。
他有什么?一句“谢谢你”,一张好人卡。
他这辈子做事,讲究效率,讲究回报。偏偏这件事,投入最多,回报为零。
还他妈心甘情愿。
孟聿礼盯著窗外,自嘲地扯了下嘴角。
这么精明一个人,怎么就把心丟在个不该丟的地方,连吃醋都名不正言不顺。
他很想放下——这是別人老婆。
又想著,没准人家能离婚。
离婚是离婚了,可人家有孩子。
但聿风说得也对,这孩子这么漂亮,白捡。
怎么想怎么不亏。
“聿礼?聿礼?”方巧兰的声音把他拉回来,“你这孩子,想什么呢这么出神?小悦跟你说话呢。”
孟聿礼抬起眼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,“抱歉,走神了。公司有点急事。苏小姐,你刚才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