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,两个人贴在一起。
过去一年总往户外跑,傅承彦的肤色晒得比温越深一些。
麦色的小臂勒在她胸口,衬得她的皮肤白得胜雪。
那截手臂像铁铸的,纹丝不动,而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。
傅承彦也看见了那截肤色差,眼神暗了又暗。
他呼吸重了,箍著她的手臂收紧,勒得她有点喘不上气。
低头咬住她的肩,齿尖陷进皮肤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。
“怎么不让我叫妈妈?”他哑著声音问她,“你想听,我也是能叫的。”
温越不想回答,闭著眼偏过头。
叫妈妈?
这只能念念叫。有他什么事。
他的手立刻卡上来,扣住她的虎口,逼她睁眼。
“看。”他说。
她被迫睁开眼。
镜子里,麦色和白纠缠在一起,不停地晃动。
他的眼神又深又暗,像在狩猎,语气却低到尘埃:“你可不可以多在乎我一点点?”
这话她对他说过。
那时候他听了,心疼得不行,恨不得把命都给她。
现在他又翻出来,想告诉她,他们之间,也有过甜蜜的过往。
能不能回头,可不可以回头。。。。。。。
结果她嘴唇发著抖,语气却硬:“少废话,快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狠送了一下,她没忍住,发出了声音。
“那你要叫我什么?”
“叫你混蛋!”
“嘖,怎么这么凶。”
他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,力道沉而急。
她完全站不稳,只能撑著面前的镜子,掌心按在冰凉的镜面上,留下一个模糊的掌印。
“说在乎我。”他声音发哽,咬著她的耳垂,“说。”
温越没开口。
他又卡著不动了。
镜子里,他的眼睛又红了一圈,盯著她,在等一个答案,在求一个答案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温越,说在乎我,求你。”
怎么这么多话,烦人。
温越乾脆將身体绷紧。
身后男人“嘶”一声,仰头闔眸。
镜子里的画面又开始晃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