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越坐在床边解开睡袍餵奶,低头看著女儿,心里又软又酸。
傅承彦也从衣帽间走出来。
套了件宽鬆的居家服,头髮还有点乱,但脸上已经恢復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他下楼吩咐厨房把晚饭端上来,又回到房间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,念念正吃著奶,小嘴一吸一吸的。
喝了两口,忽然停下来,皱著眉头,小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妈妈今天。。。。。。奶量是不是变小了?
她眉头皱得紧紧的,抬眼看了一下妈妈。
温越秒懂。
她脸一热,隨手抓起旁边的枕头,朝对面的人扔过去。
傅承彦抬手接住,把它放一边,笑了笑。
“怎么还有力气。”
佣人端著晚饭上楼,还没到房间门口,便听见女主人在骂人:“你就不能忍忍?”
“忍不了。”男主人的声音。
“念念在外面哭你听不见?”
“听见了。我不是很快退出来了吗?”
“我指的是你跟她抢奶喝!”
“没故意要抢,咬著咬著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烦死了!”女主人打断他,“不想听你说话,你快给我滚出去!”
“那衣帽间里面的渍,叫阿姨来擦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擦完了再滚!”
佣人端著托盘的手微微发抖。
她很想原地消失。
这夫妻俩怎么总说些会让她发散思维的东西?
这月薪是不是该涨了?
她深吸一口气,退后两步,假装自己刚上来。
清了清嗓子,故意把脚步踩重了些,大声问:“先生,晚饭现在送进去吗?”
“进来吧。”男主人淡淡的声音传来。
佣人推门进去,眼观鼻鼻观心,盯著地板,把托盘稳稳放在桌上。
余光里,男主人靠在床头,表情淡定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女主人坐在床边,抱著孩子,耳根红了一片。
佣人放好饭菜,转身就走。
出了门才敢喘气。
她快步下楼,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
以后送饭,先敲门,大声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