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可被嫌烦,也不要撞上某些场面。
老脸扛不住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,温越说什么也不让傅承彦留下。
“你回你房间睡。”
“我房间就是这儿。”
“那我出去。”她抱著念念直直往门口走,被他拉住。
他皱眉,“我保证不动。”
“不行。”温越严肃地拒绝,“你出去,要么我出去。”
空气凝了一下。
傅承彦看著她的眼睛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,垂下眼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,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停了一下。
“门不关行不行?”
“关门。”
他低头沉默了几秒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温越躺回床上,折腾了一下午,眼皮一沉就睡著了。
念念在小床上也睡得很香,呼吸均匀,小肚子一起一伏的。
半夜,温越被渴醒。
她坐起来,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,举起来晃了晃,空的。
她嘆了口气,把杯子放下,掀开被子下床,打算下楼倒杯水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怕吵醒念念,慢慢拧开门把手,把门拉开一条缝——
然后愣住了。
傅承彦坐在地上,背靠著门边的墙,膝盖曲起来,头垂著,下巴抵在膝盖上。
他好像睡著了,呼吸很轻很慢,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垂著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个被赶出来的小孩。
温越站在门口,看著他。
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,手指慢慢收紧。
她应该关门,回去睡觉。假装没看见。假装不知道。
可她始终站在原地,看著这个缩在走廊里的人,情绪复杂。
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就像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。
傅承彦察觉到动静,抬起头看她。
走廊里很暗,只有楼梯口那盏壁灯亮著。
两个人明明没挨近,影子却交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