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简单?他在意什么,你就拿什么捅唄。”朋友笑道,他实在压不住好奇,“哎,到底谁的老婆啊?魅力这么大,让你孟大少爷都坐不住了?”
孟聿礼嘴角扯起一抹笑,“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“说说嘛,现在圈子里还有谁能比你更本事?你孟聿礼看上的,那还不得手到擒来?”
孟聿礼没急著答。
他拿起茶壶,给自己续了一杯。
热水注入,茶叶翻滚。
然后他放下茶壶,抬眼,语气平淡地说了四个字:
“傅承彦的。”
朋友脸上那点笑,瞬间僵住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说谁?”
“傅承彦。”
朋友愣了又愣,猛地“哈”了一声,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別逗了!说正经的!少拿那位活阎王的名头嚇唬我!”
孟聿礼没笑,也没解释,只是安静地抿了口茶。
朋友笑著笑著,笑不下去了。他盯著孟聿礼的脸,笑意一点一点收回去。
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往后退了半尺,端著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要不你还是別照那缝隙了。”
孟聿礼放下茶杯,“那怎么行?你说得很有道理,我听进去了。”
朋友脸色变了,连忙摆手:“別別別,您就当今天没见过我,成吗?我哑了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后悔啊?晚了。”
“我真没说!”朋友急了,“我刚才那是喝多了说胡话——”
“你喝的是茶。”
“茶也能醉人!”朋友说,“那人我实在招不起,別搞我了行不行?”
孟聿礼看著他这副怂样,笑了笑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要拯救吗?立意高远,境界脱俗。这么快就忘记你方才的一番高论了?”
“我收回!当场收回!”朋友双手合十,“就当我放个屁,臭不可闻,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实在不行看看別人老婆呢?我老婆也挺好的真的。”
“有病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华州庄园。
楼上,温越把念念抱给江妈,回到房间。
李青青已经换好了温越的睡衣,有点短,露出一截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