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盘腿坐在床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来,一起躺下。”
两个人並排躺著,盯著天花板,像少女时期那样。
那时候她们总爱挤在一张单人床上,聊到半夜,聊討厌的男生,聊搞笑的老师,聊以后要做什么。
此时此刻,她们仿佛又回到少女时光。
李青青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,说的全是这一年的事。
说陆则总忘记他们的纪念日,说她跟婆婆吵架了,说她换了份工作,比以前轻鬆一些。
说著说著,她侧过头看温越。
“你呢?越越,你这一年过得怎么样?”
温越看著天花板,想了想。
“过得很好。”她说,“有女儿,有学业,有朋友。”
“啊?”李青青皱起眉头,“什么朋友?男的女的?”
温越笑了:“都有。”
李青青翻了个身,撑著头看她,“我吃醋了。你离开之后我都没再交过新朋友。”
“不吃醋,”温越笑著哄她,“什么朋友都不如你重要。”
李青青的嘴角翘起来,“哼,那还差不多。”
她躺回去,盯著天花板,安静了一会儿。然后鼻子一酸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我真的超级想你的,每天都在想。”她哭,“你走了之后,我心里空了一块,谁填都填不上。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,我有点不敢睡觉,怕一觉醒来发现是做梦。”
温越侧过身,伸出手牵她,眼睛跟著发酸,“我也想你。有时候逛街看见你爱吃的,总忍不住买下来尝尝。然后就想,要是你在就好了。”
李青青吸了吸鼻子,问她:“那你还走么?我想经常见到你。”
温越沉默了一下,“还是要回去的,澳洲的学业还没完成。”
李青青赶紧翻身坐起来,“那什么时候回去?我也去。”
温越摇头,“你去干什么?你在这边有工作有家庭的。”
“陪你啊。你去读书,我就帮你带娃。咱俩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別闹,”温越拒绝,“念念有两个奶奶在带,脾气刁著呢,你哪带得了。”
“那我就陪读。反正我要跟你一起,我不管!”
温越没接话,也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。
“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吧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跟他之间的事。”
“估计不好处理,”李青青撇嘴,“你是没见著他发疯的样子,阿则都快被他掐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