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求饶,也没躲,就那么靠在墙上,盯著傅承彦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嘲讽,又像怜悯。
那眼神让傅承彦更疯了。他举起拳头——
“傅承彦你干什么!”
三楼传来温越的声音。
傅承彦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温越抱著念念站在走廊,脸色发白。
她扫了一眼客厅的狼藉和孟聿礼脸上的伤,把念念塞给身后的江妈,快步衝下楼梯,衝到傅承彦面前,伸手去掰他揪著孟聿礼衣领的手。
“你快放开他!”
傅承彦没动。
“我再说一遍,傅承彦,你快放开他!”
傅承彦看了她一眼,深吸一口气,才將手慢慢鬆开。
孟聿礼失了支撑,顺著墙滑下去,捂著胸口喘气,额角的冷汗混著嘴角的血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温越立刻蹲下身,凑近查看他的伤势。
傅承彦下手很重,孟聿礼脸上没一块好的。
她猛地站起身,转向傅承彦,气得声音都在抖:“傅承彦!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!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?!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!”
“我没发疯。”傅承彦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,面无表情地擦著手上的血跡。
“你没发疯?你在家里把人打成这样,你还没发疯?你到底有没有法制观念?”
她骂完,又急急地转回身,想再看看孟聿礼的情况,却又因为不是医生不敢乱碰,只能焦急地问:“除了脸上,还有哪里疼?骨头有没有事?”
孟聿礼费力地摇了摇头,示意她別担心。
傅承彦看著她蹲在孟聿礼身边著急的样子,眼睛泛酸。
“现在他挨了几拳,流了点血,就可以被你这样心疼了?”
“那我现在让他打回来,行不行?”
“让我也流血,也受伤,也躺在这里动不了。。。。。。温越,这样你能不能也疼疼我?”
温越扭头看他,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迴路。
“傅承彦!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是有病!病得不轻!你需要去看的是心理医生,不是在这里发疯打人又说疯话!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回来之前你都答应过我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