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国回到老宅,推开臥室的门,楚云静正躺在床上输液。
这几天她情绪波动太大,晕过去两次,医生让她静养,不许下床,不许操心,不许哭。
可哪一样她都做不到。
他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。
楚云静睁开眼,看见是他,有气无力地问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公司没事?”
“没去公司。”傅安国说。
楚云静仔细看了看他的神情,那双总是凌厉带著锋芒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角还带著未散的红痕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那你去哪儿了?”
“去看承彦了。”
楚云静猛地坐起来,输液管扯了一下。
“老爷子不是不让去吗?”
“没忍住。”傅安国说,“闯进去了。”
楚云静盯著他,声音发颤:“他怎么样了?承彦怎么样了?”
傅安国想起医院那一幕,他不想告诉楚云静这些,她受不了。
“醒来了。”他简单地说。
楚云静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
“真的吗?真的吗?太好了,太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安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她伏在他肩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抱著她,拍著她的背,想要安抚自己的妻子。
“太遭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楚云静哭著说,“跟噩梦一场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会好的。”傅安国柔声安慰她,也在安慰自己,“都会好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傅承彦没办法再装睡了。
这很折磨。
因为温越压根没把他当个正常的男人。
她当著他的面给念念餵奶,大大方方的,解扣子,撩衣服,毫不避讳。
柔软的,白白的,在他面前晃来晃去,弹来弹去。
他盯著看,喉咙发乾,咽了咽口水。
她发现了,瞪他一眼:“看什么看?”
“我是伤了,不是死了。”他无奈地说。
她没理他,把念念换到另一边,继续餵。
那画面太要命了,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飆升,仪器上的数字在跳。
他闭上眼,又睁开,她还在那儿,白花花的,晃得他眼晕。
他也不装了:“我也想喝。”
温越抬起头,“想喝啊?那你现在过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过不去。
温越看著他蹙眉,冷哼一声,把衣服拉下来,抱著念念转过身去,不给他看了。
他盯著她的后背,暗自咬牙,这女人太坏了,招惹完就跑,跟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