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旁边看著,头髮散著,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,眼瞳含水,眸光瀲灩,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。
可她的睡衣敞著,里面的风光若隱若现,又很有少妇的韵味。
那反差让他下身更紧了。
他低下头,不敢看了。
她站在那里,等他刷完,接过牙刷,拿走。
“睡吧。”她说,关了灯。
他躺在那儿,盯著天花板,等了好一会儿,都没见她躺过来。
他侧过头,借著走廊透进来的微光,看见她躺在沙发上。
“你怎么还不过来睡?”
“我睡沙发。”她翻了个身,背对著他。
“不行。”
“凭什么不行?”
他脱口而出:“你前几天都躺我身边。”
刚说完,傅承彦就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。这下彻底露馅了。
温越慢慢坐起来,黑暗中她的轮廓看不太清,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带了刺。
“你前几天就醒了?”
他没说话。
她在黑暗中盯著他,等了几秒,声音沉下去:“傅承彦,我问你话。”
他知道躲不过了,闭上眼,又睁开。
“睡睡醒醒。”他说,“有时候醒,有时候不醒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醒的?”
“从icu转出当晚。”
她的呼吸急了,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股气在往上顶,堵在喉咙口,又酸又胀。
她想起自己这几天在他面前乾的那些事,还有说的那些悄悄话。
她以为他看不见,听不见。
结果他能听见,能看见。
那晚真的有人在摸她的头髮,是他,不是梦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你知道我有多怕吗?”
“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装睡?”
她站起来,走到床边,低头看著他。
“你看著我著急,看著我哭,你觉得很好玩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!我没听见你哭。”
他听见的大多都是她跟他说的悄悄话。
她多久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了。
“那你回答我,为什么?”温越沉著脸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,拉住她的手腕,轻轻一拽。
“你別生气。”
“是我太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