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。
下巴的青茬蹭著她,有点痒。
她下意识想退,他的手没松。
“嘴巴疼。”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用舌头检查一下。”
温越的脸瞬间烧起来。
她想张嘴骂他“狡猾”,他的舌已经探进来了。
慢慢的。磨人的。
像在舔一道迟迟不肯癒合的伤口。
她被他吻得发软,手撑在床沿上,整个人往前倾,又不敢压到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趁换气的间隙挤出半个字。
“嗯。”他又吻上来,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她想推开他,手碰到他的肩膀,又不敢用力。
他身上还有伤,肋骨断过,脾臟修补过,她哪敢推?
他就吃准了她这一点,吻得更深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鬆开。
她喘著气,瞪他。
他靠在枕头上,嘴角弯著,眼里全是得逞后的笑意。
“还疼吗?”温越没好气地问。
“疼。”他说,一本正经的,“还要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温越把手里的书往他隆起的位置轻轻一拍,转身走回自己的椅子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“你拍的地方也疼,要不要一起检查完算了?”
“臭流氓,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她坐下来,拿起笔记本,翻开,低著头,耳根红透了。
笔尖戳在纸上,戳出一个墨点。
她盯著那个墨点,心跳还没缓下来。
她想,这笔帐,晚上再跟他算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,傅承彦逮著念念,一口一个“叫爸比”,翻来覆去地教。
念念被他念叨得精神萎靡,小嘴一张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温越餵完奶,江妈赶紧把念念接过去,抱进休息室哄睡了。
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温越端来水盆,拧了毛巾,开始帮他擦身体。
他闭著眼,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