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她已经把他折磨习惯了,慢悠悠的,上上下下的,每次都让他喘不上气。
他以为今晚也一样,甚至有点期待——虽然难受,但那是她给的难受。他愿意受。
可她今晚换了路子。
不像前两天那样细擦慢擦,也不在他二弟那里多做停留。
她擦得很快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该擦的地方都擦了,不该擦的地方一点没碰。
乾净利落,像完成任务。
他睁开眼,疑惑地看著她。
她低著头,表情专注,毛巾在她手里翻来翻去,动作熟练得像专业护工。
他看了几秒,忍不住开口:“今天这么快?”
“嗯,累了。”她头都没抬。
累了?
他更疑惑了。
她累了,他不能说什么。
可她昨天也累了,前天也累了,大前天也累了。
她累的时候也没放过他。
今天怎么就放过了?
“你漏了地方。”
“没漏。”
“漏了。”
她不理他,把毛巾扔进盆里,端起水盆走了。
他躺在那儿,盯著天花板,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她的折磨。
期待她那双软软的手,在他身上慢慢游走。
期待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那一眼里有得意,有“我就知道你受不了”的挑衅。
今晚什么都没了。
她擦得那么快,快到他来不及感受。
温越没多久就回来了。
他以为她会像前几天那样,当著他面换睡衣,再敞著睡衣躺下。
但她没有。她已经换好了睡衣。
睡衣穿得好好的,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领口严严实实。
傅承彦鬆了口气,行吧,今晚算是放过他了。
可又有点失落。连折磨都懒得折磨了,她是不是不在乎他了?
她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躺下来。
他伸手去牵她的手,她没让牵。
她用被子將自己整个裹住,只露出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