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撩你了?”除了晚上。
“刚才。”傅承彦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痞气,“你站在那儿听医嘱的时候,一副认真负责的贤妻模样,我看石更了。”
温越抓起枕头砸过去,“我看你就是精虫上脑!一天天的只想著这事儿。”
他接住了,顺手把枕头塞到腰后垫著,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,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。
“我哪有精虫上脑?”
“情慾本就是一体的。”
“我跟你之间有爱情,那自然就有欲望。”
“这很科学,也很合理。”
“有理你个大头鬼!”温越压低声音,生怕被外面的护士听见,“有你也別当著医生的面问啊,都不知道害臊的?”
“这有什么?谁不是过来人?你也留过洋的,思想上不要太守旧,f*ck就跟吃饭一样平常。”
温越脸一別,“我跟你没法儿沟通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他说,语气一点都不像认错,“下次不当著面医生说。”
“你还有下次?”
“不一定。看你表现。”
温越深吸一口气,心里不断默念:
以后再跟他算帐,以后再跟他算帐。。。。。。
她转身去倒水,然后端著水杯走回来,重重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喝水。”
“手疼,端不动。”
“你刚才接枕头的时候手不是挺利索?”
“那是枕头,轻。水杯重。”
“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好虚弱的。”
温越端起水杯,吸管用力戳到他嘴边。
“闭嘴。喝。”
他低头吸了好几口:“谢谢老婆。”
温越翻了个白眼。
江妈抱著念念从楼下散完步回来,念念胖手胖脚乱蹬,显然心情不错。
江妈把她放在小床上,洗了手,回头问温越:“要不要餵辅食呢?到点了。”
温越应了一声,让傅承彦的助理把傅家送来的饭菜也端进来。
助理手脚麻利,在傅承彦床上支起小餐桌,一道道菜摆上去,汤、菜、饭,摆得整整齐齐。
傅承彦靠在床头,看了一眼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