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著她,“那你餵念念,她吐了一整口,你怎么不说她?”
“她才多大?你多大?”
他低下头,继续喝汤,不再反驳。
温越在他床边坐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胡萝卜,放进他碗里。
“吃完,不许吐。医嘱说要多吃。”
他盯著那块胡萝卜,像盯著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。
犹豫了几秒,夹起来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下去了。
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吃个胡萝卜跟上刑似的。”温越也跟著皱眉,“有这么难吃么?”
他端起汤碗灌了一口,把那股胡萝卜味压下去,才回了一句:“无敌难吃!”
温越低头吃饭,吃了几口,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沙发的念念。
念念正被江妈哄著,一口一口地吃米粉,虽然还是皱著眉,但总算没再吐。
“念念隨你。”温越说,“嘴刁得很。”
傅承彦看了她一眼,“隨我不好吗?吃好的,穿好的,用好的。”
“不好,”温越夹了一筷子菜,头也不抬地懟道,“太难伺候。”
“嗯,我这么难伺候的,都被你逼成服务型人才了。”
“你服务我什么了?”
“要我展开细说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越赶紧转头看了眼江妈。
还好,江妈正在专心哄念念吃辅食,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。
“吃你的吧,別说话!”她咬牙说道。
“哦,还说我难伺候,你才真难伺候。”
温越没再搭理他。
吃过午饭,温越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下午放个人进来。”她对傅承彦说。
傅承彦的眉头马上蹙起,他不想任何人来打扰。
他跟温越好不容易有这么段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时间。
老爷子特意封了这层楼,就是让他们好好处处。
谁这么不识趣?
“谁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