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用给他灌两碗符水驱驱邪么?
他想得入神,没注意到傅承彦已经抬起了头。
“看你的书,老瞄我做什么?”
“看不下去,”陆则把书放一边,表情认真地看向他,“彦哥,以后別这样了行吗?”
傅承彦掀了掀眼皮,“哪样?”
“就。。。。。。別拿命开玩笑。”陆则的声音有点涩,“我们都要被你嚇死了。”
虽然陆则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但猜也能猜个大概。
“以前我追著青青不放的时候,你怎么说的?”
“你说我没出息,说我死缠烂打,说男人不该那样。”
“结果你自己呢?命都搭上了。真够狠的。”
“这我说了不算。”傅承彦翻了一页书,神色淡淡,“我的命在温越那。”
“她要,就拿去。她不要,我也收不回来。”
“你把身体养好,该干嘛干嘛,温越跑不了。”陆则难得严肃,“她要是真能跑,早跑了。她还在这儿,还守著你,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“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身体垮了,小心老婆孩子跑去热別人炕头了。”
“嗯,把笔递给我。”傅承彦伸出手,头也没抬。
陆则递给了他,一脸疑惑地看著他在书上划线,“要干嘛?”
“做標註。”
“彦哥,这玩意儿你真看啊?”
“看,”傅承彦一边划一边说,“找几段晚上念给老婆听听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什么特殊情趣?”
“少问。”
“哦。”
晚上,温越窝在桌前复习。
檯灯的光拢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圆,她低著头,笔尖在纸上发出细碎的轻响。
笔记本摊开好几本,有的夹著便籤条,有的折了角,翻来翻去,忙碌得不行。
傅承彦打完针水,手背上的留置针用纱布缠著,活动不太方便,但这不妨碍他陪念念玩。
他把念念放在床中间,自己侧躺著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著头,另一只手拿著个布艺小摇铃,在念念面前晃来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