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青看得津津有味,还要拉著她一起討论剧情,分析哪个男主更霸道、更迷人。
但温越对这些虚构的、悬浮的爱情故事並不感冒。
她是现实派的,比起这些不切实际的霸道总裁,她更愿意窝在图书馆的角落,翻看余华的《活著》。
她喜欢看福贵在苦难里挣扎,看家珍在绝望中坚守,看一个人如何在命运的碾压下,把破碎的日子一片片拼凑起来,继续过下去。
那才是生活,不是吗?
充满了无奈和艰辛,但也带著一种摸得著的真实感。
傅承彦难得见她这样笑,索性又翻了几页,把他標註过的那些“经典桥段”一一念了出来。
他念得面无表情,语气却一本正经,配上那些狗血到极致的台词,反差大得离谱。
温越越听越好笑,最后整个人笑倒在他怀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他顺势將她搂住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温越笑够了,从傅承彦怀里抬起头,两个人就那么看著对方。
眼睛对著眼睛,鼻尖快要碰著鼻尖,呼吸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不知道是谁先动的,也许是两个人同时,嘴巴贴到一起了。
傅承彦微微用力,想把她压下去。
温越轻拍了下他的胸口,他停下,看著她。
她指了指他胸前那道刚拆线的伤口,摇了摇头。
他眼底的火跳了跳,还是压下去了。懂了。
他翻过身,侧躺著,面对她。
这个姿势,避开了伤处。
温越也侧过身,靠了过去。
两个人又贴在了一起。
她枕著他的手臂,他搂著她的腰。
他伸手,將她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,在肌肤间慢悠悠地流连。
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,牙齿咬著他的衣领,不敢出声。
就在他要往下扯的时候,她睁开眼,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行,医生说不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话未说完,嘴唇又被他堵住。
“就摸一摸。”他吻著她,含混地说,“乖,鬆开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其实她心里清楚,今晚是跑不掉的。
他憋了这么多天,被她玩了这么多天,现在一自由,没把自己吃了都算他克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