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明白,这人怎么恢復得这么快?铁打的身子?
算了,再怎么样他也不敢乱来。
温越慢慢鬆开了手,隨他去了。
谁料他没有顺著往下,反而牵著她的手,调转了方向。
温越马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。
她很少主动触碰他的,除非自己实在不方便的时候。
她本能地想缩回去,他没让,低头凑在她耳边:“你今晚总要吃的,想怎么吃?”
她別过脸,脸通红,“我选择不吃。”
他笑了一声,那气息拂过她耳廓,又痒又烫。
“没这个选项。”
“那我不选。”
“你不选,我就替你选。”
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个盒装。
温越侧头一看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瞪大眼睛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傅承彦弯唇,猜到她会是这反应,“很难买吗?嗯?”
温越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的手,不让他拆。
她知道他的性子,真要来了就没完没了。
这还在病房,病床一动就响,先不说这动静会不会吵到休息室里面的江妈和念念,他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顶住。
她心里把各种后果翻来覆去地掂量了一遍,最后嘆了口气,手指点了点他。
看见她咬著嘴唇,蹙著眉,一脸我认命的样子,他低低笑了一声,真是可爱死了。
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又鬆开,“去吧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他的手当然也不閒著,甚至驾轻熟路的。
毕竟大多时候,他才是服务的那一个。
一阵又长又闷的轻哼之后。
他鬆开她,起身走进卫生间。
回来的时候拿著温热的湿毛巾,哄她把手拿出来。
低头將她的手擦乾净后,又帮她把贴身衣物换了,一边换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好意思么?要我这个重症病號服侍你。”
温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亏他好意思说,谁家重症病號还能干这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