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医生说他的恢復情况,想起他这几天的表现,她猛地转过头,盯著他。
他正在收尾,呼吸还没完全平復,薄肌上全是汗,脸上带著饜足的神情。
“傅承彦!”
“嗯?”
“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早就可以出院了?”
他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著她。
那眼神不闪不躲,甚至带著点无辜:“怎么会,医生说的,还要观察。”
“观察?”温越声音还哑著,“你跟牛似的,你还观察?”
“那谁知道还有没有內伤了。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,你明天就给我办出院!”温越实在受不了了,“你不出院我自己出!”
这每天挨f*ck的日子她真的没法继续过!
再好吃的饭,也经不住每天猛猛吃。
傅承彦没招儿,第二天一早,就叫助理去办了出院。
主治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推了推眼镜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语气平淡:“恢復得不错,回家好好休养,注意別劳累,定期复查。”
傅承彦点头,医生与他对视了一眼,那一眼里藏著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默契——其实早就可以出了,但您说要再观察几天,我们就观察几天。
“虽然还有些小指標没完全达標,但病人家属出院意愿强烈,我们尊重家属的意见。”医生不忘补充道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傅承彦说。
温越站在旁边,听到这话,脸又红了。
什么叫病人家属出院意愿强烈?明明他本来就该出院了!
她瞪了傅承彦一眼,傅承彦假装没看见,低头拍了拍裤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办完出院,他们又回到了庄园。
温越上去三楼主臥,打开行李箱,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拿。
换洗的衣服,洗漱用品,几本书,还有一些念念的小玩具。
她叠好一件,放进衣柜,又拿一件,叠好,放进衣柜。
“你不回老宅看看?”她问傅承彦,“爷爷奶奶肯定担心你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傅承彦靠在门框上,目不转睛看著她,“我什么情况,消息很快就能传回去。”
温越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叠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