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缓缓驶入夜色中。
傅承彦伸手捏住她下巴,將她的脸抬起来,对著那张还泛著酒气的嘴唇就吻了下去。
滚烫的唇舌带著怒意和思念,在她唇上用力碾转,又咬了一下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温越吃痛皱眉。
傅承彦稍稍退开,抵著她的唇,声音又沉又哑:“我想你想得要死,温越,你倒好,在这里找模子?”
酒精让温越的反应慢了半拍,大脑一团浆糊,只抓住了“想”字。
她努力睁眼,看到模糊的轮廓,顺著他的话软软接道:“我也好想你哦。”
傅承彦冷哼一声。更大的怒火和委屈涌上来。
“骗子!”他重新吻住她,啃咬更用力,“你就骗我吧,嘴上说想我,转头就想跟別的男人喝酒,看他们脱衣服。。。。。。嗯?”
温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。
她觉得疼,又觉得热,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梦里他也总是又凶又急。
“疼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偏开头,声音娇气又不满,“你咬疼我了,轻一点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极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,他心尖都跟著一颤。
稍稍退开,对上她迷濛含泪的眼睛,喉结一滚,又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次放轻了力道,慢慢地吮,舌尖勾著她的,引她回应。
温越被亲得舒服了,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吟,手指穿进他的发间,无意识地抚著。
酒精放大了感官,她整个人都像在融化,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贴近他。
甚至,她想去解他的扣子。
手指刚碰到第一颗,就被他按住了。
傅承彦那股憋了一整晚的气又涌上来。
他压著她的手指,哑著声音问她: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要是她敢说是前夫哥,或者模子,她就死定了。
温越被按住手,不太满意地挣了一下,没挣开,只好老老实实回答:“你是傅承彦啊。”
“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温越点头,眼睛还是雾蒙蒙的,但答得很认真:“知道啊,我在做梦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