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彦没忍住又问:“你经常梦见我?”
“嗯呢。”温越拖长了尾音,软软糯糯的。
“梦里的我在做什么?”他明知故问。
温越皱著鼻子想了想,语气天真又直白:“做,我啊。”
傅承彦一愣,隨即觉得好笑。
这小醉鬼,倒是诚实。
他的手指慢慢鬆开,没再按住她。
检查了一遍车里变声器是否启动,確认前排的司机只能听到后排模糊的、分辨不出內容的杂音,他才靠回座椅,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態。
他想看看,这个小醉鬼,能到哪一步。
上一次在车里,还是隆乡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羞涩又紧张,他做什么她都躲。
现在倒好,醉得连现实和梦都分不清,反而放得开了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別有一番情趣。
温越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在现实中,只当是在做一场梦。
既然是梦,那当然是想怎样就怎样了。
她动手解完他的,又手忙脚乱解自己的。
解了半天没解开,有点不耐烦了,傅承彦伸手帮她。
然后她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他肩头,另一只手搭住那根架子,压下去。
被架子支开的那一瞬间,她的脸就皱了起来。
这梦也太满太真实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想看看梦里这个人的脸。
然后就撞进了一双带著薄雾湿气,似笑非笑的眼睛里。
温越眨了眨眼,觉得这个梦里的他,表情有点欠揍。
但她顾不上计较,因为那感觉太清晰了,清晰到不像是在做梦。
她愣在那里,动也不敢动,身上渐渐起了薄薄的汗。
傅承彦也没动,双手隨意地搁在她腰侧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圈。
他在等她自己缓过来,也在享受她这副又懵又窘的模样。
稳了稳呼吸,他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沉下来,喉骨轻颤,看著她迷濛又无措的眼睛,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磨出来的:“来啊,不是挺能的?”
温越被他这一句激得又羞又恼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只能咬著唇,瞪著他,眼眶红红的,一点威胁力都没有。
傅承彦见她这样,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。
他微微凑近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“你不来,那就到我了?”
。。。。。。
皇后镇的一栋湖景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