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將车稳稳停进车库,识趣地熄了火,开门离开。
车库的捲帘门缓缓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夜色。
车內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。
温越伏在傅承彦身上,脸埋在他颈窝里,整个人还没缓过神来。
或者说,她的脑子比刚才更迷糊了。
来的路上有一段顛簸。
车一晃,她就跟著一晃,比到达这栋別墅更早到达了某个地方。
傅承彦的手掌贴在她腰后,也没动,呼吸同样粗重。
过了几秒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传过来,“到了。”
温越没应声,只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下。
刚才在路上的那一段顛簸,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,谁会在梦里还憋著自己?
现在车停了,车库的灯灭了,黑暗里只剩下他身上的温度和还没散尽的气味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不太对。
但脑子已经不够用了。酒精和別的东西搅在一起,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。
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舒服,不想动,也懒得想。
傅承彦也没给她多想的机会。
他一手托著她,一手推开车门,直接把她抱了出去。
温越整个人掛在他身上,脑袋靠在他肩窝里,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在走,周围很安静,空气里有一股车库特有的凉意。
“还没出去呢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提醒他。
傅承彦没说话,抱著她进了侧门,开始上楼梯。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一下一下地响,每上一级台阶,温越就闷闷地哼一声。
他停了一下,低头凑近她耳边,“想我出去吗?”
温越不想。他也没等答案,继续往上走。
又巔。又来。
温越哭哭啼啼地將他肩膀咬住。
上了楼梯,进了臥室。
傅承彦把她放到床上,温越眼角还掛著泪,他的肩膀上留有她的牙印。
他撑在她上方,看著她这副又醉又迷糊的样子,忽然想让她长长记性。
今晚能找到她,还得多亏陆则。
陆则跟李青青手机id共享,能查对方定位。
自己联繫不上她,便直接找到陆则。
陆则给他发消息,说温越她们进了皇后镇一家酒吧,口气还贱兮兮的:“彦哥,你去晚了估计就得排队叫號了。”
他当时血压就上来了。
结果一进去,就看见她窝在卡座里,脸红扑扑的,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两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