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真够肥的。异国他乡,没有他跟著,也敢喝醉。
他都不敢想,自己要是晚到一会儿,她是不是真的就迷迷糊糊地,把那些陌生的手当成梦里的温存,摸上那些模子的腹肌了?
念头一起,心里那点火气又烧了上来。
他扯过床头一条领带,將她的眼睛蒙住。
温越眼前一黑,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的感觉却更清晰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问。
“傅承彦。。。。。。”温越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不是。”
说完他继续。
温越脑子更乱了,又开始迷糊:“你不是傅承彦?”
“不是。”
她彻底傻了。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身体也不给个痛快。
她委屈得要命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那你到底是谁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承彦咬著她的耳垂,“模子啊。”
“你从酒吧带回来的。”
“喜欢吗?”
温越浑身一僵,猛地摇头,伸手想去扯眼睛上的领带,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。
她挣不动了,眼泪顺著领带边缘往下淌。
她开始害怕。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?
如果是梦,那还好。
反正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,丟人也只丟给自己。
可万一是真的呢?万一真的是现实呢?
他说他不是傅承彦,那他到底是谁?
为什么跟傅承彦这么像,连声音、触感都一样。
还是说,自己喝多了,把一个陌生人想像成他?
天啊。温越脑袋里轰的一声,整个人僵住不敢动了。
她刚才那些反应、那些声音、那些主动。。。。。。全是对著一个陌生人?
温越越想越害怕,完了完了完了,这下真的完了。
“哭什么,”傅承彦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,声音却没什么温度,“难道不舒服吗?”
他拉过她的手,按在她自己的腹部。
温越手一直在抖,隱约碰到了一块浮痕。
“你前夫哥,也到过这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