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中午。
温越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,雕花很复杂,窗帘厚重,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刺眼得要命,让她本能地眯了一下。
脑空白了两秒,然后意识开始飞速回笼。
她猛地侧过头,旁边没人。
枕头有压过的痕跡,被子掀开一角,但人不在。
她心怦怦直跳一下,一骨碌坐起来,顾不上头疼。
低头一看,整个人僵住了。
被子滑到腰际,身上空无一物,只剩一身的痕跡。
从脖子到胸口,再到腰腹和腿心,零零散散的,有些地方还微微刺痛。
死了死了死了。
昨晚发生的事,不是梦,是真的!
温越抱著被子坐在床上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拼命回想昨晚的事,记忆像碎了一地的玻璃,她一片一片地捡,怎么也拼不完整,但有些画面却格外清晰,怎么都躲不掉。
她被一个男人抱走的。
那个男人长得很像傅承彦,极像。
她当时喝多了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或者在做梦。
所以在车里,是她主动的。
之后是楼梯。
感应灯忽明忽灭的光线,一路顛著向上。
再之后是房间。
她被放到床上,头晕目眩,还没缓过一口气,就被蒙住了眼睛。
对方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低,带著喘息:
——“我不是傅承彦。”
温越当时被嚇坏了。
她想逃,趁他换方向时候爬了几步,又被他抓著脚踝拽了回去。
反抗,被镇压。再反抗,就被镇得更狠,连翻身都难。
后来他可能是被她挣得烦了,不知道从哪里扯了根什么东西,把她的手腕鬆鬆地绑在了一起。
她挣了几下,挣不开,就不挣了,趴在那里哭。
然后他很轻地开口,问了一句“疼吗”。
她说不清自己当时什么感觉,哭著摇头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把她手腕上的东西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