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终於要停手了,整个人鬆懈下来。
可下一秒,他一把將她抱起来,让她趴在了窗台上,他站在她身后,双手摁著她。
她眼前的领带已经被他扯开了。
可窗外是黑漆漆的夜,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,一晃,又一晃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那扇窗前趴了多久,久到膝盖发软,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然后是浴室。
浴缸里的水漫出来,湿了一地。
她已经完全失神了,连什么时候被抱出来的都不知道。
最后的记忆是,她缩在床上,浑身又酸又软,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,手臂环过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他埋在她颈窝,呼吸慢慢变得均匀。
她想翻身看他一眼,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。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温越抱著被子,坐在床上,越想越慌。
如果他说他不是傅承彦,那他到底是谁?
他说他是模子。
一个各方面都像傅承彦的模子?
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?
但也不排除自己喝多了,把对方想像成傅承彦的可能。
完了!
这下真的完了!
温越抱著被子,坐在床上,越想越害怕。
她想钻墙缝,想与世隔绝,想时间倒流——打死她也不去那家酒吧,不喝那么多酒!
她侧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赶紧摸过来,颤抖著拨了李青青的號。
响了好几声,那边才接起来,声音含混,带著没睡醒的鼻音:“。。。。。。越越?怎么了?”
温越一听到她的声音,眼泪又掉下来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青青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青青听她声音不对,清醒了几分:“咋的了?你慢慢说。”
“我昨天。。。。。。好像跟一个模子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温越的声音都在抖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:“什么模子?那不是彦哥吗?”
温越愣了一下,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:“你、你也看到是他?”
“对啊,就是他啊,不然我怎么会放他抱你走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他说他不是傅承彦。。。。。。可能只是长得像,或者我喝多了看错了,我们都看错了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办啊青青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