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青问:“你俩有说清楚是在谈恋爱吗?有正式確定关係吗?有互相承诺过忠诚、不找別人吗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温越仔细回想。好像没有。他们就是自然而然又缠到一起,没给过对方什么明確的承诺。
“看吧,没说清楚,那一律当炮友处理!”李青青立刻抓住漏洞,试图减轻她的心理负担,“既然是炮友,那就没有固定一说,换一个,也正常,对吧?”
温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青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话两头都沉默了。
这个炮友理论好像逻辑上能自洽,但怎么听怎么不对劲?
而且把傅承彦和昨晚那个“高仿”都归为炮友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感觉更危险了?
沉默了一会儿,李青青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:“越越。。。。。。要不咱俩跑吧?”
温越一听,眼眶也红了:“跑哪儿啊?”
“跑哪儿都行,先跑再说!”
“念念还在他手上,我怎么跑啊?”
“对哦,还有个小人质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下两个人同时哭了起来。
“我就不应该去那个酒吧!”温越捶被子。
“我就不应该让你去那个酒吧!”李青青捶枕头。
“我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!”
“我就不应该让你喝那么多酒!”
两个人哭了一会儿,李青青的理智回来了些,吸了吸鼻子,“你先別哭了,赶紧回来先。”
温越看了看自己,“我衣服都不见了,我怎么出去啊?”
“发个定位,我去找你。”
温越赶紧打开手机发了过去。
李青青收到定位,点开一看,傻眼了。
“等等,这不是富豪別墅区吗?纽西兰的模子这么赚钱的?这都能住上?”
温越抬头看了看四周,她麻木地说:“可能人家是头牌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服务怎么样?”
“相当可以。”
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两秒后,温越嚎啕大哭:“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!”
李青青也哭了:“我不知道啊!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聊到这了!完了完了,我俩真的完了!”
俩人正哭著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温越立马收住了,压低声音:“好像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