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掛电话,我听听。”李青青也紧张起来。
温越没掛,只熄了屏幕,把手机抓在手心。
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死死盯著那道门。
门把手转动了一下。
温越全身绷紧,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更大。
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道頎长的身影逆著外面的光线,出现在门口。
温越心臟几乎停了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想要看清那张逆光中的脸。
光线偏移,他的轮廓也跟著清晰。
眉目很深,唇角微扬。
是傅承彦。
不是高仿,不是幻觉。
温越大脑还在宕机状態。没说话,只是呆呆看著他。
他穿著白色晨袍,带子松松繫著,领口敞开,露出一小片胸膛和锁骨,上面似乎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他手里端著一杯冒热气的水,悠哉悠哉走了进来。
电话那头,李青青还在小声问:“谁啊谁啊?是谁?”
温越小声回她:“。。。。。。是傅承彦。”
李青青原本在那头手捂著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可听到越越说“是傅承彦”之后,整个人靠在床头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妈呀。
嚇死她了。
她还以为越越真把哪个模子给睡了。
虚惊一场,虚惊一场。
可念头一转,她又紧张起来:“不对啊越越,他昨晚不是在国內吗?他不是来抓姦的吧?”
傅承彦听见了。
“嗯,我就是来抓姦的。”
——抓他自己的奸。
温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话那头,李青青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她听到一声果断的掛断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