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那么多人,那么吵,可他觉得全世界只剩她一个。
就那一眼,他就决定自己不要再等不下去了。
什么冷静,什么策略,什么“给她时间”——全是放屁。
他就要现在,就要此刻,就要她回到他身边。
哪怕她不愿意,哪怕要绑回来,哪怕要从头开始。
而此时此刻,同样是在烟花下面。
她不再站在远处,而是窝在他怀里。
没有抗拒,没有再逃,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傅承彦把脸埋进她颈窝,心里只剩庆幸。
感谢命运和她的心软。
给过他的,到底没全收回去。
想到这里,他无声地笑了一下。气息拂过她耳廓,惹得温越发痒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了,笑什么?”
傅承彦摇摇头,没解释。
只是睁开眼,看著窗外最后一朵烟花缓缓散尽。
看完烟花,温越轻轻掰开他的手,说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“好。”傅承彦应了一声,乖乖放手。
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转过身,低头,手指勾住他的皮带,用力拽了一下。
他没防备,被她带得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今晚留下来。”她抬眼看他,“给你个新年红包。”
傅承彦受宠若惊,美滋滋地由她勾著走。
“谢谢金主大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傅承彦以为温越说的“新年红包”,大概就是一起洗个澡,在水汽里闹一闹,浅尝輒止地吃一顿,最后抱著睡个觉。
他显然低估了他家金主大人的诚意。
洗完澡回到臥室,温越坐著让他擦头髮,身上只裹了条浴巾,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。
头髮擦得差不多了,她牵著他走到床边,然后轻轻把他按倒。
傅承彦后脑勺碰到床的靠背上,还没反应过来,温越已经俯下身了。
长发垂落,带著洗髮水的香气,扫过他胸膛,一路往下,痒丝丝的。
当他终於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时候,抬手就想阻止。
“宝宝,”他低头看她,“出来,这不能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