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恃宠而骄般的情绪,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。
她不確定这是关係更亲密了,还是自己正在变得不可理喻。
他能接受这样的她吗?
会不会觉得她烦,觉得她变了?
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,手机在茶几上突然亮了。
温越的视线立刻飘了过去,但她忍住了没去拿。
过了十几秒,又亮了。
这次她拿起来了。
不是他的消息,是新闻推送。
她把通知栏划掉,把手机放回茶几,转身去浴室洗澡。
水声哗哗的,盖住了所有的胡思乱想。
她洗完出来,头髮还滴著水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还是没有新消息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傅承彦在老宅应酬完,送走最后一位省级领导,已是深夜。
他扯松领带,揉了揉太阳穴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置顶对话框里,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下午发的,一整天了,她一条没回。
傅承彦皱了皱眉,她是没看见?还是在忙?
疲惫被一种不安取代,他决定先过去一趟。
看不到人,心里不踏实。
他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和烟味,眉头皱得更紧。
这么晚了,带著一身味道去吵她。。。。。。
算了,还是想过去看一眼,看一眼就走。
他对司机说:“去星幕湾。”
到了星幕湾,他放轻脚步走到主臥门口,推开门。
窗帘透进一点路灯光,床上被子隆起一个轮廓,她似乎已经睡了。
他在门口站了几秒,適应了黑暗,才走进去。
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带著酒气的吻。
然后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,目光描过她的眉眼。
又转身到小床边,手捏了捏女儿的胖脚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