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他直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,退出臥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臥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温越根本就没睡著,他从开门进来她就醒了。
但她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委屈还没散,索性装睡。
她感受著他掖被角,感受著他落在额头的吻,感受著他长久停在她脸上的视线。
然后他就走了。
温越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听著门被关上的声音,心里再次失落了起来。
他又走了?
她等了很久,竖著耳朵听,客厅一片寂静。
他真的走了?
她再也躺不住,掀开被子,走到臥室门口,轻轻拉开门。
客厅的夜灯光线涌进来。
傅承彦没走。
他坐在沙发上,身体后仰靠著沙发背,闭著眼睛,眉心微蹙,脸上满是疲惫。
听到开门声,他立刻侧头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“宝宝,怎么醒了?我吵到你了?”他问。
温越站在门口,低著头不说话,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傅承彦很快看出她情绪不对,酒意和疲惫全散了。
他立刻站起来,几步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宝宝?”他一手环著她的腰,一手按著她的后脑,低头看她,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温越被他抱在怀里,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混著他本身的味道,她一下就绷不住了。
她在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,“我难受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很少这样。很少这样毫不掩饰地主动说自己难受。
傅承彦马上紧张起来,“怎么难受了?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做噩梦了?”
他一边问,一边抬手去探她的额头,又想去摸她的小腹,手忙脚乱的。
“宝宝,到底哪里难受?快告诉我。”
他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,心都揪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