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你快说!”温越急了。
傅承彦敛了敛笑意,语气坦诚:“她碰巧也住这个小区,早上在楼下碰见我,过来打了个招呼。聊了几句,说她了解到附近有几家不错的早教中心,问我有没有兴趣。就这些,加起来不到五分钟。真没別的了。”
看她眉头依旧蹙著,他凑近她,笑著低低地问:“吃醋了啊,宝宝?”
“一整天没理我,跟我闹脾气,就因为这个?”
“我哪里一整天没理你了。。。。。。是你自己,早上跟你同事聊得那么开心,然后急匆匆走了,也没怎么找我呢!”
她说著说著,嘴巴瘪了起来,眼圈又要红。
傅承彦赶紧把她抱紧,轻轻拍她的背:“好了好了,都是我错。对不起。早上没跟你说清楚,后来也忙得没顾上你,让我们宝宝受委屈了。”
温越靠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其实我也不应该自己生闷气,没多大点事,我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“不要怪自己,吃醋就是这样的。”他捏了捏她的脸,“控制不住。”
温越一听这话,“你怎么知道?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。你都吃过谁的醋啊?”
傅承彦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:“除了你还能有谁?我没少吃你醋。”
“啊?”温越眼睛都睁圆了,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不知道?是飞白那次?”
他摇摇头,“很多次。多的是你不知道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不想影响你正常交朋友。”
虽然他语气平静,像在说一件早就翻篇的事。
但其实內心到现在都在意得要死。
什么简飞白,什么林老师,还有个不知道哪里死出来的学长。
完了还有孟聿礼两兄弟。
他每次想起来就膈应得连饭都吃不下,晚上回去翻来覆去睡不著。
但他也说不出口。
这样显得他傅承彦多上不了台面似的,像个斤斤计较的妒夫。
而且他老婆討人喜欢有什么错?
长这么漂亮,身材这么好,性子这么软,他自己都喜欢瘸了,別的男人也被迷得三魂五道的有什么奇怪?
她不知道那些男人看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什么,他也没法直接教她分辨。
总不能让她以后见谁都不笑,跟谁都不多说一句话。
那跟把她圈禁起来有什么区別?
他爱她,不是要她变成一只眼中只有他的金丝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