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说。他自己把那些膈应吞下去,自己消化,自己消化不了的时候就在床上找她要回来。
而那些时候,他总会失了平时的冷静自持,变得格外偏执。
一边占有,一边啃咬。然后一遍遍追问、命令:
“宝宝,你只能被我这样*,知道吗?嗯?说你知道。”
“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。。。。。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如果她偶尔翻身占据主动,他会扣紧她的腰,仰头看著她汗湿的小脸,换一套说辞:
“对,就这样。。。。。。宝宝,你只能*我。”
“看清楚我,记住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,你只能*我。”
他要通过这种方式,把“唯一”的烙印凿进她的身体和灵魂里。
让她无法自控,让她脑子里、嘴里,都只能重复著他的名字。
温越听著他坦荡的解释,心里又酸又软。
原来在她患得患失的时候,他也在经歷同样的情绪,甚至更隱忍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对他说:“以后你哪里不高兴了,也要告诉我。不要自己憋著。我也想知道。”
傅承彦看著她,嘴角弯了一下,“好。”
温越满意地推开他起身,拍了拍他的膝盖:“我去给你放水洗澡。”
她转身往浴室走,傅承彦跟在后头,“今天还有红包拆么?”
“想得美。”温越头也没回。
“昨晚不是挺大方的?”傅承彦靠在浴室门框上,眼里全是笑意。
“今年的额度已经用完了。”
傅承彦挑眉:“一年额度只有一次?”
“你还想要几次?”温越试好水温,转身要出去,被他伸手拦住。
“那换我给你红包。”他说。
傅承彦这人,做什么都大气。
连回赠的红包都比她的大——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