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彦劝退完她,往后靠了靠,借著椅背遮挡,目光精准地飘向了温越和简飞白那桌。
孟聿风心里那点尷尬也很快被八卦替代。
反正形象也破產了,乾脆破罐子破摔,也跟著傅承彦一起偷瞄那边。
两个大男人,一个冷著脸,一个坐如针毡,却动作同步地时不时往同一个方向瞟。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孟聿风还嫌不够隱蔽,做贼似的招来服务员,压低声音:“帮我们把屏风往这边拉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服务员面不改色照做。
一道屏风挪过来,正好挡住温越那边的视线,又把他们这桌半遮起来,方便偷看。
做完这些,孟聿风凑近傅承彦,小声嗶嗶:“承彦哥,你该不会是专门来抓姦的吧?”
话音刚落,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孟聿风被打得往前一栽,差点磕桌上。
他捂著后脑勺,疼得齜牙咧嘴,又不敢大声叫。
傅承彦收回手,脸色不变,冷冷斜他一眼:“抓什么奸?人家正常吃饭。把你的狗嘴给我闭上。”
孟聿风被那眼神冻得一哆嗦,但嘴欠的毛病改不了,揉著脑袋小声嘟囔:“我闭不上。。。。。。那男的是谁啊?”
傅承彦哼了一声,目光重新锁向那桌,薄唇抿成一条线,“干你屁事。”
“就隨便问问嘛。”孟聿风訕訕道。
傅承彦没说话,端水喝了一口,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桌。
这顿饭,他本就不乐意让她来吃。
当时温越提起来,他脸立刻就皱了,想也没想就要反对。
结果温越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来:“傅承彦,你不能这样。我跟飞白认识这么多年了,吃顿饭很正常。这是我的正常社交,你不能干涉。”
看他脸色还不好,她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我吃过赵芊的醋,也没干涉过你跟她工作上的必要交流吧?该谈项目谈项目,该开会开会,我哪次多说过一句?”
傅承彦被噎得没话说。
仔细一想,还真是。
赵芊因为工作时不时来他办公室,偶尔也碰见过温越,她每次都客客气气打个招呼,笑脸迎人,绝不多问一句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这么一比,他一个大老爷们,要是连老婆跟老朋友偶尔吃顿饭都拦著,显得也太小家子气了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他也確实被说服了,只好捏著鼻子应下。
可这心里,从答应那一刻起,就跟揣了只猫似的,百爪挠心,怎么都不踏实。
他先是强忍著,在会所那边心不在焉地喝了两杯,到底还是没忍住,找了个藉口提前离开,鬼使神差地就让司机开车绕了过来。
本想就在外面看看,结果正好瞥见孟聿风那小子也在,还直勾勾盯著温越看。
这下更不放心了,乾脆进来,一来敲打一下孟聿风这个狗东西的,二来也顺便看看,他们这顿饭到底吃成什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