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边有说有笑,傅承彦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咕嘟咕嘟冒酸泡。
他宝宝那笑容,怎么这么好看,又怎么这么碍眼。
可酸归酸,再仔细看,两人之间保持的距离倒也恰当,就是普通老朋友敘旧的样子。
他这么偷偷摸摸坐在这儿,万一被温越和简飞白髮现,反倒显得他小心眼、不信任她,这下又给別人递了话柄。
傅承彦皱了皱眉,算了,撤吧。
答应了不干涉,就该说到做到。
哪怕心里再酸,也得忍著。
他收回视线,准备起身。
但走之前目光一转,落在旁边偷偷往温越那边瞟的孟聿风身上。
这狗东西,贼心不死。
傅承彦二话不说,抬手又快又准,照著他后脑勺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比刚才还脆。
“嗷!”孟聿风被打得一激灵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,捂著脑袋,压著嗓子喊,“承彦哥!你怎么又打我?”
傅承彦慢条斯理收回手,拿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,才站起身,居高临下睨著他。
“打你是让你长记性。”
“你拿监控去刺激她的帐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孟聿风脸色一白,瞬间闭了嘴。
傅承彦继续用聊天气的语气说:“正好,我看你也閒得很,有空在这儿相亲,眼睛到处乱瞟。你自己去问问灰毛,他南非那边新开的矿,还缺不缺人手看场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是不缺,南美雨林有个项目,也挺缺你这种眼神好使的人才。”
说完,傅承彦理了理袖口,转身走了
留下孟聿风捂著脑袋,一脸绝望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越回到庄园时,夜色已深。
傅承彦这人,住惯了大宅子。
自从成功入住星幕湾后,没几天就开始嫌那房子“小”、“憋屈”、“转身都碰肘”,天天在温越耳边念叨,说什么庄园那边念念的房间大,玩具房也空著,花园念念都没好好玩过,那边空气好。。。。。。
花样百出,不厌其烦。
温越被他念得头疼了,加上念念也的確更喜欢庄园开阔的环境,最终还是搬了回来。
庄园里很安静,庭院地灯泛著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