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接过她的大衣,低声说宝宝已经睡下了,先生回来有一阵了,在书房。
温越点点头,换了室內鞋,先上楼看了女儿。
念念睡得正熟,小脸粉扑扑的,抱著兔子玩偶。
温越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,才退出房间,回了主臥。
她没急著去找傅承彦,而是先泡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套装,披上睡袍,这才推开书房的门。
傅承彦显然也洗漱过,身上淡淡的酒气早已被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取代。
他穿著一身睡袍,带子松松繫著,正坐在书桌后对著电脑处理公务。
听见开门声,他目光从屏幕移开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温越很自然地走过去,直接侧身坐上了他结实的大腿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头靠在他肩窝。
傅承彦一手搂住她的腰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另一手合上笔记本。
他下巴蹭了蹭她,“怎么样?跟你这位老朋友,都聊了些什么?”
“老朋友”三个字,咬得略重。
温越闭著眼,嘴角弯了弯,知道他醋劲儿还没过去,故意轻描淡写:“没聊什么,就隨便聊聊近况。”
“是吗?”傅承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那我怎么坐在这儿,平白无故打了好几个喷嚏,跟有人背后骂我似的?”
温越忍不住笑,“有人骂你,那也是你臭名在外,活该。”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樑,“谁让你以前那么坏。”
傅承彦被她笑得心里那点酸闷散了大半,但面上还是绷著,不肯轻易放过,“我不管,反正我不高兴了。你得哄哄我。”
温越侧过脸,柔软的唇瓣几乎贴著他耳廓,蹭得他心头痒痒。
“把我睡袍解开。”
他依言照做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一扯,带子鬆了。
睡袍滑开,里面是一身校服。
他抬眼。她仰著小脸,眼神无辜,轻声细语地叫他:“学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故意顿了顿,感受著他身体的变化。
然后才慢悠悠地用气声继续:“有道题不会做。”
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摩挲。
“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