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列两侧,不少人额角已渗出细汗。 邓禹出列时,柳如晦的眉毛跳了跳。 “陛下。”邓禹躬身,声音洪亮如钟,“北朔道去年秋防粮草,实收数目与户部账册所载,相差四万石。臣与转运使核对三次,账目、批文、仓单俱在——”他从袖中抽出一沓文书,双手呈上,“请陛下过目。” 内侍接过文书,呈上御案。容璟翻了翻,没说话,目光转向柳如晦。 柳如晦出列,面色如常:“陛下,北朔道粮草事,臣已令户部核查。或有运输损耗、仓储虫鼠所致,已在按例补足。” “补足?”邓禹冷笑,“柳侍郎,四万石粮草,够北朔三万边军吃两个月。你说补就补?拿什么补?漳州仓的账上,可还有粮?” 漳州仓三个字一出口,殿中响起细微的骚动。那是东南漕运的总仓,常年储备五十万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