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在场没人听过‘凤荧白’这个名字,陈辞又问道:“不知道尊驾夤夜来我无相宗,有何贵干?” 小红鸟扑棱着翅膀飞到顾释面前,抬脚就要踹,顾释抓住了它,熟稔地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,语带亲昵,“呵,你也在这儿啊。” 小红鸟被制住后仍不罢休,又要去啄他,但顾释低头在它小脑袋上轻吻了一下,“才多久没见,你就这么想我啊。” 小红鸟一下愣住了,睁着豆大的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连扑腾的翅膀都停了下来。 陈辞还没见过小红鸟在谁手里这么安分过,当即问道:“尊驾认识它?” 顾释回道:“嗯,它是我宠物。” 陈辞微怔,他们先前便猜测这人可能来自西洲秘境,没想到竟真的是。若是能将此人收为己用,无相宗必定能更上一层楼。他不动声色地向周围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