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姜仪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绑在手上的绳子却怎么也挣不开,嘴里塞着帕子,只能边流泪边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林荇见周陈谨倒下,杀红了眼,朝展珂冲来,被展珂以同样的方式斩杀在地…
就这样,这片林中空地上站着的只剩下十来个蒙面人以及展珂的人。
展珂收起刀慢悠悠地用帕子擦拭着上面的血迹,咬着牙狠戾地对蒙面人冷笑道:“还不快回去通知你们主子过来收尸?”
蒙面人中有一个看起来是头目的人看向一旁被绑着的四人。
展珂举起刀指着他们:“你们主子没跟你们吩咐过吗?她们是我要的人。我要活的!”
那头目又看了她们几眼,抬手做了一个手势,身后的两人立即翻身上马飞快冲向来时的方向。
那些蒙面人厮杀了许久,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,退到一边喘息。
那蒙面头目一脸警惕地盯着展珂,他走向躺在展珂身后的一动不动的周陈谨。
周陈谨满脸满脖颈都是血,那头目伸手过去探他的鼻息,又将手指贴在他的脖子上。
那头目感到指尖一跳,他惊讶就要伸手去拔刀,还没来得及说话来,就被周陈谨用匕首抹了脖子。
那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,眼里的惊诧慢慢地消失殆尽没了光。
其余蒙面人立即翻身而起拿出刀剑,周陈谨也好端端地站了起来,展珂没有回头而是盯着面前的一群蒙面人。
“你干什么?”那些蒙面人惊呼,他们还未认清眼前的局势,就被地上一个个翻身而起的周陈谨的人杀掉,他们临死前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林中展珂的人跑了出来:“老大,藏着的几个也全都收拾了。”
展珂点头,转身朝季姜仪她们走过来,周陈谨快一步到她身边。
帮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,展珂在后面翻了个大白眼,帮春夏她们解开了手上的绳子。
春夏拿出塞在嘴里的布条,指着依旧躺在地上的兆寒带着哭腔:“这是什么情况?你们是一伙的?那兆寒为何还不起来?”
展珂抬手:“哎,别胡说啊,我跟他可不是一伙的,小兆寒晕过去了一会儿就能醒,他不晕指不定说出什么话来露馅。”
秋冬在一旁也一脸茫然地看着季姜仪,见季姜仪面不改色镇定从容的样子,瞪大眼睛:“姑娘你是不是也早都知晓会是眼下这种局面了?”
季姜仪揉着被绳子磨红的手腕,冲她点点了头:“这说来话长,之后有功夫的时候说与你们听。”
周陈谨蹲在她面前,拉过她的手腕,低头手指磨蹭着腕上的红痕。
季姜仪向后想抽回手,周陈谨却牢牢攥住没松手。
展珂在一旁看到,也凑过来:“我绑的很松啊,怎么勒出印子了,给我看看。”说着也上手想要拉过她的另一只手。
周陈谨将他伸过来的手按住,向一旁丢开。
展珂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,嘲弄地冷笑了一声,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:“别在这卿卿我我了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周陈谨拉着季姜仪的胳膊,将她扶起身,季姜仪看到他身上蔓延开的血迹,不禁担心的皱眉。
“你身上…”
周陈谨身上有很多道口子,衣服被劈烂,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里面露出来伤痕,脖子上的血迹看起来尤为吓人。
周陈谨看着她担心自己,笑着说道:“那些人还伤不到我,这些血都是他们身上的,脖子上的痕迹只是看着吓人,不碍事。”
季姜仪又看向他胸前,他分明看到展珂将刀刺穿。
展珂在一旁擦着自己的刀,看她看向周陈谨胸前冷笑:“啧啧,都怪我这手太稳了,怎么没刺偏点直接刺死你呢,可惜可惜。”
周陈谨低头看着季姜仪一脸温柔,却冷冷地开口留下一句:“就凭你?”牵着季姜仪的手腕转身走开。
展珂看着两人的背影,收起面上的调笑,面无表情地看向季姜仪被周陈谨握着的手腕。
周陈谨的人都伤的不重,兼作此次军医的护卫给众人一一包扎处理好,春夏与秋冬在一旁支起炉子将汤药熬上。
幸好是早有准备,该备得东西都备的齐全。
周陈谨安置好季姜仪,将她的手腕给军医也看过,带着军医与林荇一起往河边走去。
季姜仪看着自己涂了药膏的手腕,心中很不是滋味,她分明看到他为她分神肩膀挨了一刀,那么长时间的缠斗,又怎么可能不受伤?
她看着他们走开的背影,想起身跟过去,咬咬牙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